心头一跳,目光却凝在来电屏幕上晃神。

果然,宋楠怎么会这时候搭理他呢。

重重抹了一把脸,许珩轻轻咳了几声,清了清嗓子才将电话接起。

“大哥。”

他身体别扭地放松开,斜靠在后车座的椅背上,漫不经心道,“这么晚了还没休息?”

双生哥哥许舟与他是两个极端,许珩为了达到目的常常不择手段,学法只是为了知法,然后避免铁窗泪,许舟却是个难得的守法护法好市民。

大概深受高官父亲的影响,许舟看不惯一切不公与不法行为,照理来说,这样的价值观应该会选择走上政途或官路,可许舟不一样,他偏偏进了商圈,几乎是拿钱砸垮了一些不法企业,逼得很多公司破产,那个圈子的人想与许舟合作,又怕与许舟合作,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整顿经济了。

“在忙?”

许舟声音疲惫,隐约还能听到那边似乎有风声,“你声音怎么回事?喝酒了?”

“这都听得出来?”

许珩眉梢微动,视线投向车窗外酒店的名字上,勾唇扯出了个吊儿郎当似的笑,“刚和几个朋友聚了聚,没喝多少。大哥有事找,我就是再忙也得腾出空来啊。”

对面回答他的是一串有些急切的咳嗽声,声音断断续续,许珩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强扯出来的笑,眉头一紧,说话也正经起来:“又感冒了?还好吧?”

双生子都将的概率是很大的,但许舟从出生身体就比较差,几乎是一年四季都在感冒,严重时也因为肺炎住院。

“无碍。你自己注意点分寸就好。”

许舟咳得频率太高,嗓音都沙哑了,“手底下一个小朋友犯了点错,想跟你讨一节普法课,当然,公私分明,给你按小时计费。”

“普法课?”

许珩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可思议的语调,“什么样的小朋友,值得许董亲自请人去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