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什么问!”戚文楠闭口不说话,想来那是一段被辜负的情感。
不一会儿,戚文楠微醉,急急地回房睡觉。
吴光和季容夕继续吃着喝着。
过了一会儿,有个小弟飞快地过来,有点紧张:“戚秘书好像在自残。”原来戚文楠一回屋,让人拿了绳子鞭子匕首这一类的东西,小弟不放心,悄默默地贴房门上听,好像听到了鞭打的声音。
吴光和季容夕连忙过去看是怎么回事。
吴光敲了三下门:“文楠,睡着了吗?我给你捎了醒酒的。”
好一会儿,戚文楠说:“进来吧。”
屋子里昏暗暗,凄惨惨的,连个亮灯都没有。
吴光轻车熟路地开灯。
戚文楠坐在竹床的中间,披着衣服,从衣服下伸出的两条长腿光着,皙白诱人,头发又是黑直长。
季容夕挪开眼睛。
吴光反而坦荡,嗤笑:“哟呵你这模样诱惑谁呢?”
“我的背上受伤了。”
“咦?什么时候的事?”吴光很自然地走过去。
季容夕默默退离,留那两人在里面上药。
不过,吴光很快就回来吃烤肉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吴光笑了:“不用心疼,伤是他自己弄的。”
“他何苦。”
“他说心里难受,这么舒服一点,可能跟我虐人就舒服是一个道理吧。”吴光不解,“他要什么人不是手到擒来,谁不长眼跟他对着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