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人已逝,没法求证。
华亦手拿啤酒罐挡住了眼睛,许久,恢复了平静:“小夕,我有点饿了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买点。”
季容夕刚走没两步,身后传来华亦又说了一句什么。他回头,看到华亦坐在废轮胎上,嘴角温和地上翘,遥望夕阳。
“我很喜欢他。”华亦微笑。
“啊?”
“那天也是傍晚,他突然表白,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我以为他是一时玩玩,所以从没跟他说过喜欢。我真的,很喜欢他啊。”华亦低头笑了,习惯地抚摸手臂,夕阳落在双颊,绯红如霞。
是喜欢,是被喜欢。
也是永生无法再说出的表白。
出了红窗,拐几条街才有食铺和冰饮店。季容夕买了几个面包,感觉干得不行,又要了两份红豆冰山,满满的红豆水果堆在雪白的冰山,十分可口,望之解渴。
他刚掏出钱包,忽听砰砰砰的两声枪响。
他手一抖,零钱撒了一地。
……
啊!
季容夕一惊醒了。
“夕哥,到了。”啤酒盖声音欢快,看看戚宅前的保镖说,“2帮就是牌面啊,三里地都是保镖。夕哥你吃好喝好,我回去看爸妈啦。说好了,晚上10点电话联系。”
“嗯。”季容夕解开安全带。
一个保安为他打开门车,撑开阳伞,彬彬有礼:“缪先生这边请!”
戚家的宅前,新上任的头目戚天炜冲宾客们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