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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璞的父亲何安海也在那艘船上吗?是那些烧焦的不明尸体中的一员吗?季容夕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陆洲握住恋人的手,温暖渡过去,轻声说:“容夕。”
季容夕恍惚:“嗯?”
“没事的。”陆洲给恋人以坚定的安慰,他知道恋人所有过往,包括枞安港。
枞安港应该尘埃落定。
而不是一直成为恋人心中的针。
陆洲转向何璞:“京城在北,枞安港在南,令尊去京城看望故人的话,为什么要去枞安港呢?”
何璞苦恼:“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。”
何安海为什么走向南边?
为什么会在运载着boss的珍宝的船上?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问题根本,是何安海跟slk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不过再老练的狐狸也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就差一根引线。
几个人都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。这时,一直没开口的谭岩小警察插话:“枞安港啊,之前我有一个好朋友调去那里,酒后吐真言,说枞安港一直被封锁不止因为那次连环|爆|炸船案,而是海域被污染了。”
海域污染?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