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免排队再起乱子,季容夕可不就得晚上过去了。
总之,有线索就好找多了。
季容夕立刻查何璞。
陆洲好奇了:“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吗,让谁调查呢?”
季容夕:“让钱啊。”有钱能使鬼推磨,他是野路子,跟陆洲这种权限走天下截然不同。
何璞,未婚,父亡。
slk被摧毁后,何璞在西丹市开了一个牙医诊所。
他法律意义上的父亲是农民,面部黧黑,久经风吹日晒,一看就不是何安海。
季容夕回忆起寥寥几次见面时,偶尔聊到彼此的家庭,何璞曾说过「我的原生家庭还不错,没法理解你们刀口舔血的日子」、「我跟我爸关系不好,他反对我当牙医」、「他希望我当个法官什么的」。显然,这个饱经沧桑的老农民不是何璞的父亲。
伪造的家庭信息,更有问题了。
接下来的一周。
季容夕忙于余桥军区跟邻国的战事。
余桥军区跟陆家军区的合作,实力毋庸置疑。现代战争快狠准,这次以震慑为主,打击为辅,结合外交交涉,不到半个月,就顺利地将敌人驱逐出国界,在此不细说了。季容夕通过这一次机会,迅速熟悉了军区的各种事务。
忙完后,季容夕稍得空隙。
跟陆洲去了一趟西丹市。
西丹市。
原slk大本营所在,三线城市。
季容夕不想暴露陆洲,让他先四处溜达溜达。到达何璞的房子,敲门,没人应。季容夕着,十几分钟后,何璞抱着一个快递出现了。
季容夕摘下墨镜:“何医生。”
何璞讶然:“阿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