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疗,比温柔的鱼疗恐怖多了,坚硬、蛮横、不讲道理。每一个穴位都被黑石伺候,一开始是酸麻,后来是刺痛,速度又快。总之一套结束后,陆洲浑身跟被碾过一样。
他忍不住痛呼,这辈子再不石疗了。
季容夕温柔地亲了亲他。
星辰在上。
陆洲仰躺着,剧烈的呼吸变得平稳。
第123章 第13发子弹 | 郁今歌8
【123】
不过,当急促的溪水从身体漫溢急涌时,确实感觉到这疼痛有别样的舒服。
这么一想,他有些害羞。
一侧头,只见季容夕走向草丛里。
“你干吗去?”陆洲纳闷。
“你没注意到吗,一条眼镜蛇偷窥咱们半小时了。”
季容夕说着,很随意地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蛇,花不溜丢的。他跟缠绳子一样把蛇缠了缠,随手一扔。蛇在草丛簌簌几声,逃远了——咦,还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大蛇啊。
“你早不说!”陆洲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我舍不得离开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提防着蛇?你干这种事还三心二意!”
“怎么会,蛇越近,我就越深。”季容夕凑近恋人的耳朵,“你难道没有感觉,好几次都是忽然用力吗,就是我以为蛇要窜过来呢。”
“……你个变态!”
陆洲用力一捶他的肩,结果用力过猛,腰腿瞬间一抽,自己痛得龇牙咧嘴不知该顾哪里。
季容夕噗嗤一笑,拥入怀里:“其实昨晚围观咱俩的还有小鹿、小马、小松鼠小兔子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”忽然觉得很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