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洲使劲擦掉了眼泪,只见陆鸣活生生地站在眼前,腿上有血,但仅此而已。「……你爸只是腿受伤了,我说那么多句,你都没听见?」季容夕悄声说。
原来陆鸣只是左腿受伤了,季容夕让他平躺放松。
陆洲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什么,嗓子都哑了,忽然想到自己的话一定会让季容夕起疑——好蠢,瞒了这么久,自己暴露了。
该怎么办?
该怎么隐瞒过去?
还是会暴露吗?陆洲又开始慌了。
陆鸣努力无视两个腻歪的年轻人,瘸着腿,把可怜的野狼王拖上车。忙活了半天,下来一看,这俩还抱着呢。
陆鸣:“要不是我,你们俩早在狼肚子里了!”
陆洲:“……”
陆鸣:“陆洲,你刚才喊什么呢?”
陆洲: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陆洲死死地握住恋人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
季容夕忽然苦笑,代恋人开口:“陆叔叔,郁今歌是我的父亲。”
陆鸣疑惑:“郁今歌是谁?”
季容夕:“他在国特部的名字是郑欢。”
陆鸣大为惊讶:“你是郑欢的孩子?”
他忽然明白了一切,更明白了儿子的崩溃。
陆鸣恍惚了半天,那张脸似一下子苍老,长叹一声:“郑欢,我们都成了罪人。”
季容夕却说:“没有谁是无罪的。”
——没有谁是无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