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资格收。”季容夕拒绝了。
多谢一直照顾他们,代替郁今歌尽那些未尽的孝道。荒凉人生路上,热心的多是普通人,没有家仇国恨,没有锦绣华章,只是平平凡凡、扶持彼此至夕阳落幕的一日又一日。
心善多是,普通如你我。
陆洲心神不宁,一个人心不在焉地拨弄手机,实则一个字也没落在眼里,一道阴影笼罩下来。
“陆洲,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季容夕开门见山。
“没有啊。”陆洲条件反射。
人不能撒谎。像陆洲,磊落惯了,想撒谎就漏洞百出。什么谎都还没说,就先从耳廓红到了脸颊。
季容夕好气又好笑:“我提醒你一下,姓楚。”
看着季容夕骤然严肃的神情,陆洲意识到隐瞒不过去了:“没错,刚认识你时,我为了了解你,查到了郁今歌和楚老最后一次聚餐。”
“你干吗瞒我!”
“事情过去这么久,我不希望你纠结在复仇里。”
“复不复仇是另一回事,你不信任我!我是成年人,有自己的判断标准,你不能擅自替我做决定!”
陆洲忽然抱住季容夕:“容夕,我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快就认错,让人怎么能凶得下去呢,季容夕的心软了又软,连一丝丝责备的心都没了,一声长叹。
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!”季容夕温声说。
“就是你知道的那些。”
“只有这些?”
“我当时只想知道你的经历,结果触楚教授的雷了。他把我当成国特部的人了,我问一句他就骂我一句。”陆洲十分委屈,“要不是为了了解你,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