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陆洲还要来呢,想起这个,季容夕不自觉地甜蜜微笑。
“真受不了,提个陆洲你就这模样。”黎未舒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喜欢他啊。”
黎未舒被狗粮塞得堵心:“行,你等着晚上问他吧。”
陆洲虽然有权限,能看到的都是官方资料,不像黎未舒是情报出身,细枝末节触类旁通,掌握的资料能建一个资料库,季容夕催促:“你快说嘛!”
哎呀,当年那个冷面冷心的卧底,怎么被调教得都会撒娇了,黎未舒收拾起凌乱的心情。
“郁今歌?我爸或许认识。”
黎未舒的父亲在国家的安全情报部门工作了几十年,多少应该了解的。
季容夕期待地看着黎未舒。
目光灼热。
像看着猫薄荷的小猫。
黎未舒鬼使神差地拨通了电话。
黎父劈头就骂他:“明知道是特级机密还问什么!都说了保密保密,你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!”
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“问什么!我都说了当年死的不是一个两个,是所有人,所有相关的人!”
“我只是想问一下……”
“你别问了,那段弯路是安全体系的耻辱,我们都被钉在耻辱柱上,只有死了的人解脱了。再翻历史没有意义,你以后都别问了!”
黎父肯定知道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