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睁开眼,恍恍惚惚以为仍在梦中:陆洲浴一身明月,温柔,专注。季容夕只一眼,所有的伤感都消遁了,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欢欢喜喜,争先恐后说着喜欢。
“你不是有事吗?”
“明早赶回去也来得及。”陆洲俯身问,“你怎么又是这个表情?”
“什么表情?”
“你每次这么坐着像被抛弃的小狗。”
“因为你不来。”
“我这不是来了吗,你是小孩吗?”陆洲笑了。
过去就过去吧,穿越迷惘和孤单终于等到了陆洲,就很满足。季容夕要求不多,他会很珍惜所得。
季容夕抓起陆洲的手贴在脸上:“陆洲快安慰我,现在好难受。”
陆洲啼笑皆非,啾的一下,亲在脸颊。
“不够。”季容夕撒娇。
“……”
陆洲最受不了季容夕这么带着委屈的撒娇,像一只孤单的小兽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你,就让人心痒。陆洲拽起季容夕,面对面抱住腰,爱怜地说:“你想怎么安慰?”
“我想……”
明明刚才只要被拥抱就很知足,现在抱一起,反而更空虚更渴求。季容夕拥紧陆洲,摇晃了两下,陆洲退了几步,后背贴在香樟树干,眼神略是羞涩,又纵容。季容夕侧脸吻上去,炽热,让六月夏夜立刻燃烧。
陆洲被吻到几乎缺氧,晕晕乎乎中衣服被解开了。
陆洲小声说:“这里……不合适。”
“你不是说安慰我吗?”
“看场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