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提供的?」季容夕震惊。
悠少引诱这些人下地狱,自己却置身事外,比魔鬼还魔鬼。
「悠少,你在干什么,你自己怎么不抽!」季容夕出奇愤怒了。
「我不抽,跟你不抽是一个原因。」
「你在玩火自焚!」
「自焚?呵,我就是玩个水,洗洗脚,玩够了就上岸。」
「你能上岸,他们呢?」
「一个人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,非要跟着玩水,溺死了能怪我吗?」悠少扫过满屋子丧失神志的人,「我只对自己负责。」
悠少很洞悉地狱。
他站在地狱的边缘引诱他人堕落。
对于悠少,就是玩一玩而已,玩腻了,拍拍屁股上岸,回到属于他的阶层,继续高雅优越的生活。
可对于眼前的这些人呢?
一旦上|瘾,再难戒掉,很快就会为了一点点白|粉变得扭曲变得六亲不认,跪着趴着求别人,去偷去抢,最后连暗街老鼠都不如!
悠少玩得起。
这些人,能玩得起吗?
又一个男子进来,牙齿泛黄,胁肩谄笑:「悠少,我家老头子发现了,不让我来,我把那老家伙揍了一顿,来迟了来迟了。」
悠少眼都没抬:「自己拿吧。」
男子急不可耐地冲过去,从台子上拿了一个小盒子,因为太激动手都哆嗦了。
季容夕一巴掌扫过,打落盒子,小白药丸子滚进吧台的桌子底下。
男子大惊,急忙跪趴下。
手使劲伸进去终于摸出来了,怕被抢一样,他一口拍进嘴里,而后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男子浑身一抖,龇着发黄的牙:「这滋味可爽了,帅哥,你别憋着啊,这么苦兮兮干什么,人生就该放纵享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