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连忙喊:“不一定就是他!现在台风呢!喂!等风停一停你再去啊……”
医院里人满为患。
受伤的,受刺激的。
抢救室外,陆洲心急如焚,好想冲进去看看是不是季容夕,最好不是,千万别是,一定不是!——原谅季容夕了,无条件原谅,只要受伤的人不是季容夕就行!
陆洲满心都是后悔,为什么要跟季容夕生气。
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医生摘下口罩。
陆洲冲过去: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
医生看着眼前一排高大的保镖,骤然眩晕:“没有生命危险,不过大脑受了点伤,有待后续观察。你是病人家属吧,先去把钱一交,才能进行下一个手术。”
季容夕昏睡着。
头上缠着白色纱布。
陆洲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,心情慌乱,喃喃:“你气我又不是一回两回了,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过!你就非顶着大雨过来啊!”
陆洲就这么抓了一晚上,全是噩梦,是季容夕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样子,活活地被惊醒了七八次。每一次,一身冷汗,所有的生气都成了后悔和伤心。
混混沌沌中。
有什么要从他的掌心抽走。
陆洲猛的一蹬,骤然地清醒,跟一双深邃的眸子对视。
“你终于舍得醒了。”陆洲因为太惊喜而生气了,瞪着季容夕,他怎么能每次都这么吓自己。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