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潮潮的,带水汽。
大片原野,有些长粮食有些长野草,有野兔子掠过草丛,碰得草簌簌作响。
陆洲蹲在田埂上,一动没动,周围都是野草,背影瑟瑟。
季容夕蹑手蹑脚走过去。
温和地一环。
陆洲正沉浸烦乱思绪里,吓一跳,发现是季容夕,站了起来,却因动作过大,再度按住了发疼的胸口。
“你干什么?”陆洲的眼睛有血丝。
“抱歉,你别生气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,我隐瞒了跟徐轻云的过去。我在slk五年认识的都是三教九流,这由不得我——我也想要过去是一片雪白,可我干的事就白不了。”
陆洲的眼圈慢慢红了,好看的眸子泛出克制不住的闪光:“雪白是什么?是没有任何经历吗?雪白的人没有资格评论你的过去!我喜欢你,就包括你的过去!你的所有!”恋人原本也能光明的生活,又安逸又安全,但恋人牺牲了最宝贵的青春,置身于地狱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季容夕又惊又喜,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。
“我重新问一遍:你跟徐轻云是什么关系?”
“认识……”季容夕琢磨怎么开口。
陆洲瞬间破裂:“季容夕,我不能忍受的是你一次次骗我!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你以为一两句话就能骗过我吗?刚才徐轻云都坦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