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上的正是季容夕,一大早他接到徐轻云的电话,不得不推掉约会,在这里等了大半天,看了一出好戏。
徐轻云自嘲:“我是不是运气很不好,总遇上不该遇的人。”
季容夕:“恰恰相反,是他们运气不好。”
几年前,四帮老大新房里,那个惨白着脸说「为什么受苦的是我」的人,与今天如出一辙。无论有什么苦衷,徐轻云就是一个玩弄感情的狐系职业逃兵。
两次被人当枪使的季容夕很不爽:“接下来去哪里?”
徐轻云轻呼气:“东白市。”
东白市在国家地图的另一端呢,坐高铁都得半天。
季容夕敲敲方向盘:“我有正常的工作,正常的生活,不能跟着你四处走。”
徐轻云轻描淡写:“我告诉陆洲。”
“你真以为我脾气好是不是?”
“我知道,你杀人灭口都不用刀。”徐轻云眼角疲乏,斜斜勾出的一道细纹。
行了,这位现在也心累,先找个地方呆着吧。季容夕风驰电掣开到村野,四月花开处处,鸟语花香,沿路有很多蔷薇花围起来的农家乐,能吃能玩能住宿,是调节心情的好地方。
农家乐老板远远的打招呼:“季帅哥,你来啦?”
季容夕:“还有房间没?想住几天。”
老板看了看他俩,神情顿时微妙起来:“有是有,你~们俩住吗?”
季容夕:“怎么了?”
以前他跟梁南在这里住过几次,老板也没这么一言难尽啊。这时院子里出来一个人,季容夕愣了:“梁南?你怎么在?”
梁南的表情五颜六色:“不止我在!”
下一秒,陆洲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