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季容夕忽然说纯洁不纯洁、20岁的雪什么的,都艾斯艾慕了,能纯洁得了吗!
陆洲气急攻心,胸口直疼。
季容夕快步地走过来,关切地拍他的背:“怎么了?”
“不许动,咸猪手!”陆洲十分憋气。
季容夕以为他又装正经,笑着探进手揉了揉:“行,不干点什么对不起这只手!”
陆洲更恼火地推开:“你干什么!叔叔他们看着呢!”其实谁看着无所谓,他别扭的是季容夕跟徐轻云是什么关系。
季容夕却会错意了。
口口声声恋人,亲昵都不能吻亲昵吗?还要在长辈面前遮遮掩掩?
季容夕的无名火上来,双手抱紧恋人侧脸就吻。
陆洲挣扎着,不让他亲。
季容夕更火了,干脆一伸手拉高陆洲的下巴死死地摁住,以从未有过的粗|暴再度吻上去。
惩罚般的吻,粗|鲁、狂热、窒息。
陆洲被亲得愤怒,聚起所有力气狠狠一推。
季容夕清醒了,松开恋人,慌乱地说:“我不是有意的,弄疼你了?”
我要的不是道歉,陆洲闷气:“要亲回家亲。”
两人再没什么心情欣赏花园,想找机会赶紧回家。
偏偏徐轻云轻步走来,笑意浅浅:“陆洲,我带你到处转转。”
季容夕连忙挡住:“我们该回了。”
陆洲偏偏说:“好啊,我很早想来看看了,听说叔叔搜集许多难得的葡萄酒。”
徐轻云笑意更深:“我带你去酒窖。”
季容夕想跟过去时,却被姜崇叫住了:“容夕,过来,我跟你聊聊!”
语气生硬,气氛有点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