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将季容夕的神志拉回来,一瞬间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等回过神来,徐轻云已经昏过去。
季容夕连忙又是掐又是揉,终于把徐轻云弄醒。
徐轻云一身是伤,却如浮在云层微笑:“差一点我就抵达了天堂,为什么没有在刚才一瞬间死掉?”
谁人身在人世却如地狱,渴望以死抵达天堂?
只因人世太艰辛吗?
季容夕为徐轻云清理了伤口,细细地敷了药,最末了,铺好被子。
徐轻云轻声说:“阿夕,好温柔啊。”
“你差点死在我手里。”
“可你很温柔。”徐轻云眯起眼睛,为什么一个人能将暴戾和温柔集于一身。高高在上,挥鞭而下,肆意践踏的样子令人着迷;又温柔入骨让人无法抵挡。极温柔,极沉默。
“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更深一步了。”
季容夕沉默片刻:“这个游戏,到此为止,我以后都不会陪你玩了。”
徐轻云得到了快乐,那是徐轻云的事。
季容夕不允许自己放纵。
带着情绪发泄,放任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失控的。
所以,到此为止!
次日清晨。
季容夕订了一张动车通票,送徐轻云离开。
打手尤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