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一听乐了:“你进去了啊?”
季容夕很快出来了。
但徐轻云不见了,院子监控没有出逃的影像,四帮的兄弟闹哄哄找了半天,没找见。
新郎官四帮老大都气炸了。
一个缺德鬼不怀好意:“阿夕,你让我们嫂子跑了,你代他进洞房呗。”
四帮老大唾弃:“滚n,阿夕是吴光的,我能干这种事?”
季容夕:“……”
有「吴光情人」这个挡箭牌身份也不错。
新娘落跑,婚宴解散。
大家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季容夕思索,院子的监控这么严,徐轻云能逃到哪里呢。这种处境,能跑了是本事;跑不了,是命。
停车场里塞满车。
风一动,高树映车影,季容夕开车门的手一顿。
“别动!”正是徐轻云。
“……”
被枪指着太阳穴,季容夕依照命令开车缓缓驶出院子。
“继续照我说的做,不然我杀了你!”徐轻云稍微松懈下来,拿枪的姿势没变,手腕很稳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季容夕很冷静。
徐轻云对地形不熟,茫然了,说不出一二三四。
“赶紧决定,不然迟早让人发现。”
“我能去哪里?”徐轻云自嘲地笑笑,有点悲伤。
他从脸庞到气质都很温润,不笑时也隐带笑意。可这一悲伤,长长的睫毛下蒙着雾气,连眉间都笼着难以言喻的惆怅。
季容夕转了一个弯,打开话题:“你是训练师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