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陆洲一见倾心的那个15岁少年。
手执弓箭,纯如白羽。
可是在slk这个大染缸滚过、爬过、嗜血过、经历种种乌七八糟过。风雨归来,怎可能再复归雪白?
初恋面目全非,陆洲会不会很失落?
会像玻璃掉地咔嚓一声失望吗?
季容夕的初恋包袱陡然重了,纯洁两字刻在脑门上挥之不去。
四月的夜星漫天璀璨。
车如流水。
季容夕注意到一辆豪车一直尾|随自己。
很奢华,很惹眼。
他警觉地放缓速度,等两车平行,对方摇下车窗,露出一张戴墨镜的脸。
原来是陆洲的小叔叔。
季容夕松了口气:“陆叔叔,晚上好。”
陆崇,自称姜崇。
是陆洲的叔叔、陆鸣的同父异母弟弟,现年32岁。
这又得追溯到陆家的「优良传统」:陆人一妻一妾,陆爷爷也没例外。陆爷爷的正妻生下陆鸣,情人生下姜崇。陆家大家庭,内斗龃龉特别多,姜崇经常被讥讽说是陆家的野种。
中二期的姜崇一怒之下说「谁跟你们一样,我还就不姓陆了」,从此随母姓姜。
姜崇总戴太阳镜,是为遮掩受伤的左眼。
他没能入伍,创立了一个医药公司,商海沉浮历经颇丰。
姜崇也是一时兴起打招呼,一轰油门飙远了。
擦身而过的一瞬,季容夕的视线捕捉到豪车的后座上还有一个人——这个人颈修肩滑,肌肤雪白,与深色皮椅形成强烈对比——因为那人上身压根儿没穿衣服,下边穿没穿就不知道了。
季容夕被惊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