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给你压力吧?”陆洲一脸正经。
“压力?”
“感情不能勉强,你要是有别的想法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有想法了!”季容夕莫名其妙,额心猛跳,“该不会你有什么想法了吧?有什么就直说,咱俩别总猜啊猜的。”
“我想冷静一下。”
冷静?
季容夕晴天霹雳,送岳柏轩走的那天,挺正常的啊,怎么一回来就要「冷静」?
冷静往往都没有什么好结果。
说好的一箭钟情呢?
难道,陆洲是那种「得到之后顿时索然寡味」的那种性格。
季容夕宝宝也有了小情绪:“行吧。”
陆洲没想到他竟然说行,肝火旺盛:“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说出口?”
“你自己说要冷静的。”
“我说是我说,你也不能答应!”
这都无理取闹什么啊,三省吾身,这几天没有招蜂引蝶啊。季容夕又好气又好笑,把恋人揽入怀里:“说吧,我又哪里错了?”
陆洲掏出一个小瓶子拍到他手里。
季容夕一看,脸红了:
抑制欲望的药。
原来,下午陆洲去玉梭鱼,在宿舍里转了转。
象征「名花有主」的艾草灯笼擦得锃亮,他很满意。打开柜子,里面有几盒药,抑制欲|望的。陆洲看看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梁南,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