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舒服的。”
韩小研犹豫了一下,脱下鞋子,提起白色裙子,踩进水里。她没习惯赤脚,脚板垫得疼,忍着疼踩着季容夕踩过的每一块石头,越疼,越甜蜜。
天空极蓝,是校服的蓝。
云极白,校裙的白。
干净、清纯、又青葱的时光就清清浅浅地从足下流过。
这时,有一人从骑着单车从背后呼啸而来,一声长长的口哨:“嘿,你俩干什么呢?”
少年少女一回头。
柳漾一个急刹车,差点撞在树上。
……
少年时代,清澈如白。
回忆起来自带高光,让人微笑。
柳漾忽然说:“韩小研一直记着你。”
季容夕:“……”
让柳漾差点翻车的,是蜕变成蝶的韩小研。当年,柳漾看着清溪中的少女,一手提裙,一手提鞋,背影窈窕,笔直如天鹅,他一声长哨,引得少女回头,嫣然一笑,柳漾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,瞬间沦陷。
这就是现世报。
以前嫌人丑,后来追妻魔,柳漾开始了漫漫追妻路。
奈何韩小研心有所属,在季容夕“死后”,才尝试接纳柳漾。
只是“死去的”季容夕还是一块顽固石头。
梗在柳漾和韩小研之间。
“你要死透了,我也不说什么。你现在活过来,我不能骗小研。”柳漾开口说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