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打架的事,柳建业在餐桌上开导:“小夕啊,你转学才2个月,就把同学打进了医院,这样不行。”
柳漾不耐烦地抢话:“那群人活该!”
柳建业板起脸:“你看你!是不是你唆唆的!就你一天到晚给我惹事!”
柳漾:“就是我怎么了!”
季容夕开口:“是那群人先动手的。”
柳建业掐了掐太阳穴:“啊!你们这群兔崽子啊,有什么仇呀怨啊。以后注意点,挑点不致命的地方打,别傻乎乎的真拼命啊。”
那之后,两个少年的关系就缓和了。
如此,跨过初中高中。
柳漾过了叛逆期,淡定了,偶尔还奚落季容夕:「你才是他亲生的,以后你给他养老送终吧!」
柳建业乐呵呵地笑:「臭小子,咒你爸呢!」
祸害遗千年,好人不长命。
高三的那年暑假,柳建业因为咳嗽一直好不了,医院一检查,肝癌中期。治疗不一定能治好,但不治肯定就死得快,治疗要大笔钱。
柳家的家底薄,根本支付不起。
就在这时,季容夕和柳漾同时收到最高军校的通知书,毕业后,直接进国家最高警务机关工作,未来可以说平步青云。同时,因为狙击技术太出色,季容夕也收到了狙击大队的橄榄枝。
狙击大队长怀着1的奢望找到了他:“我们狙击大队也是全国第一,如果你喜欢狙击,可以考虑一下我们。”
季容夕想了想:“你刚才说,狙击大队按任务的完成度发钱?及时吗?”
队长笑了:“当然,我们都是氪命的人。”
季容夕:“可以提前支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