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吊一根绳子。
小心翼翼把大酒缸放下去。
岳柏轩:“动作大一点,放100个心,你碎成渣它都不会碎!”
季容夕:“我怕把你砸成渣!”
岳柏轩:“原来小兔兔这么心疼我啊,我好感动哦!”
季容夕:“……去死!”
越往下放,越感受到一股引力,像一只大手直往下拽一样。力气之大,季容夕都要失控了,好容易放到坑里,就看到松松的土直往下陷。月色较暗,季容夕看到酒缸泛出淡淡的光,跟初见时的灰扑扑截然不同。
岳柏轩握住缸沿,眼睛发光:“快来快来!要起飞了!”
季容夕:“什么玩意!”
他跳下去,学样抓住了粗糙的缸沿,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海潮般的力量。
从渺远的地方袭来。
季容夕被袭得撞在旁边的坑壁上。
地震了!季容夕要跑,被岳柏轩拽住了:“这里最安全!”
剧震2分钟。
季容夕宛如身处大海之心,四面的浪扑过来。
巨大的颠簸中,他仰面看到橘红色的海流在天空旋转。
地震了?还是醉了?
季容夕忽然看见岳柏轩嘴角和鼻子鲜血齐流,一脸痛苦,却还使劲将酒缸往下压。
岳柏轩:“用力!把这玩意镇住!”
季容夕:“你当镇妖呢!”
不能上,也得上了。
季容夕双手一撑压住缸沿,用力下压。
一股股力量从酒缸由上至下,轰的一下,直入地底,像万千游丝散开来。
形成了一个个冲击破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