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瓢泼大雨,季容夕回到牢里时浇了个透。
海欢没在,被狱警叫去打扫办公室了。可前两天才大扫过,季容夕直觉不对劲。
他敲响铁门,很快引来训斥:“又怎么了!欠抽了是不是!”
季容夕大声说:“少了一个人!海欢没在!”
狱警不耐烦:“他大扫除了!”
警告说再胡闹就不客气,狱警转身离开。监狱的结构是环形,中间中空,说话带回音。隔着牢门,季容夕看见对面的窦广亭出现了,往这边看。季容夕做了一个危险的手势,窦广亭阴沉的脸没什么变化。
不一会儿,狱警过去,打开牢门带窦广亭走了。
季容夕的心安下来。
后天就要庭审了,他不能总节外生枝,万一让人抓住把柄,陆洲黎未舒也不是万能的。有窦广亭出手,季容夕很放心的。窦广亭能说出「你带他走吧」,就说明他对海欢不止是折磨的心态。
就说窦广亭。
以有重要情报为借口,出了牢房。
监狱长正准备回家:“你有什么情报要说?鳖爷还不死心吗?”
窦广亭环视一圈:“海欢没在这里吗?”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窦广亭急了:“他们说他在这里打扫卫生啊。”
监狱长听完,立刻让人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