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和黎未舒先收拾残局,白景戳了戳黎未舒:“这位现在天天就这样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这人还有魂儿没?他这样可以申请精神病犯罪鉴定吧?”
“你就贫吧,唉,我真嫉妒陆洲。”
“你……哎。”
白景到各个房间找了一下,出了主卧,有些轻微的不适,按住胸口金鱼一样直吐气。
黎未舒问:“你怎么了?也犯病了?”
“没想到陆洲是这种风格的,糖果气球粉红泡泡,还有一排兔子玩偶,是想弥补童年都呆在战舰上的缺憾吧。”白景又好笑又伤感,“更可怕的是,一整面墙都是季容夕的照片,他是对着墙自……自我安慰吗?”
“留点口德吧你!”
想找的东西没找见,白景却没在意,他就是想把季容夕叫出来透透气,开导开导。
白景坐沙发上试探问:“我觉得陆洲的死太突然了。”
季容夕:“嗯。”
白景意有所指:“陆家办事也太快了,你是他最爱的人,陆家都不让你看一眼就火化了。”
季容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如听空气一般。
白景呕血:“未舒,我不行了你来吧。”
黎未舒:“嘁,关键还得我来!”
共同走过四年slk时光,黎未舒了解季容夕:隐忍、坚韧、从不轻易放弃。但是眼前的季容夕连生都不执着了,黎未舒想给他一些希望,又怕希望后的失望会彻底击溃他。
黎未舒琢磨一下:“上次建筑楼里暗杀你的人查出来了,有点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