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岸:“非要敲锣打鼓才是真爱?”
黎未舒也来了。
黎未舒劝了半天,见他不为所动,不禁火冒三丈:“我知道你有证据,为什么不交出来?”
“因为失望。”季容夕开口。
“失望是一次两次吗?我们不都在失望里寻找希望吗?阿夕,逝者不可能再回来,你再爱陆洲,也必须一个人走下去。”
“我不想一个人。”
“阿夕……”
季容夕忽然爆发:“你让我怎么相信,仅仅三天他就成了骨头和灰。假如当时我陪在他身边,他可能不会死。至少,死的时候握住我的手,他不会那么害怕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黎未舒软下声音。
“我习惯了一个人行动,一次次离开他,从不说理由。他一定生气了,所以用不告而别来报复我。levi,我不能原谅我自己,我当时,怎么能离开他呢?”季容夕用大手撑住眼睛,声音沙哑哽咽。
所以你在自我惩罚吗?黎未舒叹息说:“那几个大人物希望由你拿出证据,他们可以独善其身,不用搅和进去。可你一直不开口,这事就僵住了。让我怎么帮你,我最多能给你争取到无期徒刑。”
许久季容夕说:“送我去清埠监狱吧。”
军事法庭上,孟家不止指控季容夕涉嫌谋杀,还疑心陆家在背后做局,闹得沸沸扬扬。
换作别人必会奋力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