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果然……”
“他碍事,他必须死!”孟广沙恶狠狠地说。
当年,孟氏军区势力薄弱,国家数次提出合并。一旦合并,孟广沙就不能继续最高长官的位置了。为此,他铤而走险,结交各种势力,并巴结新来的安其洛,安其洛却只跟一把手打交道做生意。
孟广沙只好冒险出面。
结果,他见到了旧相识蓝一然,他很清楚蓝一然的个性:看着洒脱,但绝不含糊。
自己一旦暴露就是叛国罪,他起了杀心。
孟广沙多次暗示安其洛,说蓝一然想逃跑,种下怀疑的因子,让安其洛杯弓蛇影。那一晚私宴,孟广沙又劝酒,吧安其洛灌得意识不清;最后,在山腰设下精锐埋伏。
与此同时,一个早被买通的手下跑去告诉蓝一然:安其洛跟孟广沙吵起来了,外面来了一支部队。
蓝一然大惊,安其洛再厉害能敌得过部队?
他必须出去看看。
平日里,蓝一然看似被囚禁得严实。没想到不出五分钟,他就解除了所有的囚禁设施,从地下直奔楼上,如履平地。
蓝一然跑到赏花平台,只见杯盘狼藉,人没在。
山腰有嘈杂。
蓝一然一路狂追下去。
跑到山腰,忽然静寂,于静夜一声轻微的扣动扳机的声音,蓝一然才意识到中计了。为时已迟,一颗无声的子弹穿透他的胸膛。
“一然!回来!”两分钟后,安其洛的怒吼声起。
孟广沙笃定,安其洛一定会开枪。
因为安其洛自恃枪法准,以前好几次鸣枪警告。果然,安其洛开枪了,而后发现恋人已死,崩溃嘶吼的他根本没识破这个伪装现场——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子弹其实打在很远的一颗树上,这棵树随后被狸猫换太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