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你吗?”
“我不介意多个累赘,跟着我,不要乱跑就行。”男人开朗地笑。
“我跑不动,钱被他们抢走了。”安其洛赖上了。
“你多大了?”
“……18!19!下个月就19岁了!”
“哈哈这就对上了,越看你,越觉得还小,小坏蛋。”
男人穿一身灰色耐脏的狙击服,带安其洛来到一架破旧的摩托车前,扔出一个安全帽:“小坏蛋,走吧!”在掀天的气浪和震耳欲聋的马达声中,安其洛抱紧男人的腰,心想,他为什么老叫自己小坏蛋呢,好玩。
男人把钱都花在枪|械上,跟旅馆女老板讨价还价了半天,只够住一个小黑屋。
安其洛「乖巧」地搂住他:“不要紧,我可以忍耐。”
男人侧脸看他,从靴子里抽出几张钞票,肉疼地说:“算了,还是来一个上好的房间吧。”
女老板夺过钱笑了:“情人就应该大方一点。”
洗过澡。
男人裹了一条宽毛巾出来:“小坏蛋,晚上想吃什么呀?”
距地仅十公分的矮床上,安其洛懒懒地翻了一个身,向上仰视。男人岔开而立,修长的腿绷得笔直,没擦干的热水顺着结实的肌肉一颗一颗滴落在地。安其洛腹内一热,一阵眩晕,等反应过来,手里已经多了一条毛巾。
下一秒,两人滚在一起。
“为什么总叫我小坏蛋?”安其洛像树懒一样缠住了男人。
“我应该叫你什么?”男人气息不稳。
“安其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