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叔叔,您要睡就睡,别伤害阿夕啊!”吴光还算有良心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安其洛悠悠然。
季容夕地努力睁了睁眼,同一个房间,划满心经的墙,眼前依稀是吴光和一个满脸刺青的陌生男人。
刺青男人一哆嗦:“他好像不太对劲,浑身烫得厉害。”
吴光愤怒地喊:“我下的药,我想让他舒服一点,我哪知道要纹身!”
刺青男人:“要继续吗?”
“你敢!”吴光拦在跟前,不让刺青男靠近。
几个保镖过来,一把扯开吴光,三下五除二控制住了。季容夕迟钝地眨了眨眼,终于看到了高高转椅上的安其洛。
吴光见他醒了,更急了:“安叔叔,你别动他,他今天不适合纹身。”
安其洛不以为然:“下过药的身体上起色来更漂亮。”
刺青男人拿着工具一步步逼近,而季容夕双手双脚被绑死,什么都动不了,腹部的烈火燃得更烈。
“安叔叔,他是阿夕,不是蓝一然!”吴光忽然大喊。
“混蛋!”安其洛的脸骤然狰狞。
“我都给你送到床上了,你要上就上要玩就玩,怎么都行,为什么非要让他死!”吴光愤怒地痛斥,“背叛你的人是蓝一然!他是阿夕,他又没欠你,你动他干什么!”
“因为我还生气。”
一个不够,安其洛要所有像他的人都死掉!只有这样,郁结的怒火才能平息,才觉得痛快了!
“把他弄出去!”安其洛发令。
“阿夕,阿夕,阿夕!”吴光又悔又恨地喊着。
季容夕喘着粗气,浑身泛红,他只想一把枪把所有的变态都弄死。
季容夕用尽浑身力气,发出声音: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吴光愣住了:“阿夕……”
保镖们架起吴光把他弄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