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啪嗒,一声轻响。
一根柴火被烧爆发出轻响。
季容夕从记忆中回醒,挑了挑火,噼里剥啦的响,他一边打电话给陆洲:“我进玉梭鱼之前,你见过我吗,雪山那次不算。”
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“我喝醉的那次?”
“哼,醉不醉不知道,那时候就会吃豆腐。”陆洲悻悻然,又很甜蜜。
陆洲是特地去确认害他的人的,不想暴露真面目。恰逢舞会散场,他就买了一个羽毛面具带上。结果看到了季容夕脆弱、暴瘦又颓废的样子,于心不忍。陆洲回来后,从数百个人里,挑出情报处出身的黎未舒当上线,取代了能力平凡的指导员。
“我是醉了,再说我干什么了吗?”季容夕很冤。
“陌生人还想怎么样?”
咳、咳、咳咳咳。
吴光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季容夕的甜蜜对话。
季容夕倒了一杯温水,坐到床头,半扶起吴光,端到嘴边给他喂下。吴光微微睁开眼,没有反抗,一点点喝下了。季容夕蓦然想起,吴光给自己喂牛奶时,喂了一脖子,不由得莞尔。
吴光喝完,用微弱的声音再次强调:“我想在这里多呆一天。”
季容夕不理解这里有什么好:“只能呆到下午2点。”
吴光气得都清醒了:“你是不是人!以前我对你怎么样,你报答过我没?”
季容夕没好气:“我救了你5次,连昨天是6次,没我你能活到现在?”
“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了事!”
“我怕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