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绞尽脑汁想躲开这差事。
吴光等也要等他回来。
季容夕推脱说累了,实在打不动,吴光就让他歇一晚上,第二天练。
总之,虐人的事就赖上季容夕。
这么虐了半个月。
季容夕天天虐人,天天拳头见血。别人受罪,他自己也恶心得不像话。晚上睡不踏实了,老做噩梦,一天比一天难受,饭都吃不下。
终于那一天,吴光指着一个人狠绝地说:“阿夕,给我打死他!”
那个人喷出血来。
季容夕的胃也翻江倒海。
他扔下鞭子,跑到卫生间稀里哗啦地狂吐起来。
有那么一瞬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,进入slk所经历的恶心事,通通涌出来。
好难受,想放弃。
想离开这个根本就融不进去的地方。
“阿夕,病了?”吴光手撑着门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“有点难受。”
“有病就要去治。”
大晚上的,诊所都关门了,医院有点远,季容夕不想折腾。吴光不同意,非让「御用司机」啤酒盖开车送他去医院。没想到,深更半夜的医院还排长队。
前边还有几十号人呢,至少得等两三个小时。
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端。
但也比刑堂好。
季容夕如释重负地坐在角落里等叫号,晕乎了好几分钟,忽然走来一个护士,让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