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反应过来,立刻握住陆洲的腰,攫取温柔的唇迫切地回吻。心跳加剧,手心发热,血脉躁动,好想……双唇已分开,温热犹在。
“走吧。”陆洲转身。
“你别乱走,跟着我。”季容夕追上,牵起了他的手。
远光灯一闪亮起。
季容夕将陆洲护在身后。
“你俩恶心不恶心,亲爹要死了还卿卿我我,不牵手不会走路吗?”烦躁的声音响起,正是吴光。
吴光的手下跟3个看似装备简单的警卫员对峙。
而陆鸣,并不狼狈,也没被挟持。
陆鸣跟吴光相隔数米,笔直站着,言行举止从容不迫,地铁废弃道这种杂芜的环境一点不影响他身为至高长官的威严。
季容夕看到这对峙情形,忽然意识到:
陆鸣没有任何生命危险。
吴光才有危险。
陆鸣只要一声令下,就有无数的特种兵冒出来。别说把吴光打成马蜂窝,就把这座“黑桥”炸成渣渣一点问题没有。
难怪,陆洲坚持说不需要带人,知父莫若子。
“我来了,你想干什么?”陆洲没好气。
“给你妈打电话。”吴光怒。
“你先说事!”陆洲寸步不让。
眼看又要吵起来,季容夕耐心劝阻:“吴少,人都在这里了,跑不了,你先说事吧——你跟陆家什么关系?”
吴光怒:“你让我说什么!我跟这个杀人犯有什么好说的!”
吴光蓦的指向陆鸣。
陆洲又震惊又愤怒:“你说谁是杀人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