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洲的阴霾倏然散开,那段经历终于可回首。
不过,还有一件事亟待解决,陆洲咬着橘子:“白景,有认识的拳击教练么?”
“干吗呀?有季容夕保护,比100个拳击教练都管用。”
“也不完全是。”
“怎么了,直说呗跟我客气什么。”白景看他吞吞吐吐,“闹矛盾了?练拳击想跟他对打?迟了!早在娘胎里你就该练了,不,早在你爹肚子里时开始练还差不错。”
“瞎说什么呀,我只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我只是还有点怵。”
不是害怕,不是恐惧,是小小的发毛。每当季容夕自上而下靠近时,即使什么都不做,陆洲都有点发毛。一发毛,颈弯上的伤口就像有一只狼牙戳进去一样抽着疼。
白景不知道他怵什么,催促地问,陆洲恼羞成怒:“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干什么!”
被反咬一口的白景急了:“是你这个大男人先八卦的好不好!”
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拌了几句,气氛就很适合了。
陆洲吞吞吐吐:“容夕好像还有点施虐倾向,会丧失理性的那种,我也没想到。”爱意一点不减,还多了心疼,只是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白景惊掉下巴:“我去,你们俩可算是上床了啊。”
哪敢?现在都这样,上了床非死即残吧。
陆洲也是军人,可一直在宇宙,5公里越野越的也是战舰。贴身肉搏的话,跟季容夕这种实战出来的没法比。陆洲很认真地思考,要不要练一练拳击,等下一次恋人丧失理智时可以直接揍醒他,而不是被压得毫无还手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