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。
趴在床边的季容夕蓦的惊醒。
床上的陆洲安心地睡着,伤口被清理干净,青肿淡了很多。眉毛因痛楚而微微蹙起,脸庞苍白,虚弱无力,有一种被摧折之后的俊美——只是一眼,季容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,把这个人揉碎的冲动。
季容夕毫不犹豫地抱住陆洲。
陆洲被吓醒了,他本虚弱,视线昏暗模糊,意识更模糊,只凭本能挣扎起来。
季容夕稍一用力就压住了他。
手摸上了陆洲的腰上。
动作粗|暴,压到了伤口也没停手,反而更加恣意。陆洲痛呼一声,有那么一瞬,陆洲意识到可能这个人是季容夕。但他立刻否认了,季容夕绝不会这么粗鲁地对他。
连日受刑的陆洲已是惊弓之鸟,不顾伤口开裂,更拼命挣扎起来。
陆洲越挣扎季容夕就越冲动。
呼——
背后有疾风吹过。
季容夕一个鹞子翻身躲开攻击,灯亮了。
梁南看看衣冠不整的两个人,懵懵地,傻傻地:“我以为谁偷袭尉将,不知道是你啊。”
陆洲惊魂未定:“出去吧!我一个人静静!”
走到外边,梁南愧疚地辩解:“真不能怪我,尉将特别慌,吓得我赶紧进去了。”
季容夕烦躁地说:“没事。”
陆洲一定吓坏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