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深对局势的转折非常满意。
厉深没再折磨陆洲,还大发善心,同意季容夕跟陆洲呆一会儿。
季容夕终于可以抱一抱恋人了。
陆洲浑身是伤,昏迷着,额头发烫,嘴唇干裂发白。季容夕的心抽着疼,吹温热水,扶在臂弯小心地喂药。陆洲张不开口,季容夕就嘴对嘴帮他喂下。
喂完后,季容夕轻吻陆洲的唇。
厉深看在眼里,确信这对狗男男是相爱的了。
不爱,就不会在每一颗苦药之后,都依依不舍地眷恋深吻一番。
在季容夕温柔的照顾下,陆洲好了一点,烧退了一些。陆洲已能自己吞咽药,但季容夕还是含着水和苦药度到他的嘴里。
陆洲眼睛缓缓半睁:「……容夕。」
季容夕心尖一颤,将恋人抱入怀中。
陆洲呻|吟一声。
季容夕赶紧松了松,小心翼翼地拥住。
陆洲的嘴角微微一动,似微笑,而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没有床,没有被子,季容夕就抱了陆洲一晚,用体温温暖心爱的恋人。所有的温柔,只有在陆洲昏迷时,才能尽情释放,季容夕再一次亲了亲陆洲的额头。
厉深从雨雪中回来。
他很满意,局势都在掌控中,他瞥了一眼监控屏,惊了:“他们俩在干啥?”
手下吓一跳,慌慌张张说:“他们在亲……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