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!”厉深果断回答。
不藏了,不躲了,就大大方方亮出陆洲,引诱季容夕再过来。一对苦命鸳鸯,虐起来更带劲,看陆洲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嘴硬。
早晨8点,陆家跟厉深连线。
进行了第一次交涉。
厉深直截了当地说:“你们让季容夕过来谈!没错,昨天单枪匹马来救人的那个!”
陆洲的父亲找上了季容夕,语气刻板,都是说如何安排,最后一分钟,才迟疑地问:“陆洲是不是在受苦了?”
“严重吗?”
“嗯,还行吧。”
陆洲的父亲沉默数秒:“陆洲妈妈让我转告你:我们就陆洲一个孩子,陆洲有事她也活不成了。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,不要让陆洲受苦。”
“我,知道。”
“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联系,随时跟我汇报。”
陆洲的父亲只字不提他自己的感受,身为一名指挥官,他不能说「答应他,只要能救陆洲」,所有的担心、难受、焦虑和忧心恐惧全在那一句「不要让陆洲受苦」。
再一次会面。
季容夕手无寸铁,诚意满满。
厉深:“挺自信的啊,你就这么光着手来了?”
季容夕冷静地拿出药:“也不完全光手,我给我们陆首长带了药。”
厉深:“……”
废话不多说,厉深还是昨天的要求:军区撤到建同小城以南。
季容夕拆穿他:“你这么做,是因为你的装甲战车藏在建同附近吧?”
厉深脸色一沉:“你说什么!”
昨晚,季容夕就很纳闷,让「军区部队撤离到建同小城以南」的意义何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