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团是军团,帮派是帮派,军团想开干,得占帮派的地方。
厉深想从六顺团出击,给政府来一个下马威。
季容夕迅速盘算,这个口子不能开,这种重型武器一上场非死即伤,连村带镇都要碾平了。真要打起来,六顺团有地理优势,政府军那边也吃不消。他不能打破如今的僵局,更不能在六顺团养肥军团。他就找借口推脱,让厉深换个地方「练兵」。
厉深把嘴里的烟头一扔,一脚碾碎:“阿夕,在六顺团练兵是给你机会!我就纳闷了,你费劲心机的踩着吴大少上位,灭五帮,压七帮,图的不就是往上爬吗?正儿八经扶你出风头你就缩头缩脑了!有我在你还怕什么!”
“厉团长的好意心领了,我不想出什么风头。”
两人不欢而散。
季容夕把这个情报传给levi,警惕军团的动向。
没想到,不出半个月,就传来消息:厉深从四帮的地盘出击,打得政府措手不及,军团装甲部队大获全胜,直接把slk的边界向西北推了十几公里。
看到照片和影像时,季容夕震惊了。
原来厉深对付的不是政府军队而是普通平民,在一个个重型武器下,村民们毫无反击之力。血流成河,惨不忍睹,一个母亲死前,想护住自己的孩子,却被装甲车碾压过去,只留下血与肉。
无数次午夜惊醒。
季容夕后悔自己拒绝得那么冒然。
本该先答应下来、稳住、再伺机瓦解厉深的计划,完全可以避免这么多无辜百姓的死亡。
所幸亡羊补牢,犹未为晚。
庆功宴上,厉深志得意满。
季容夕敬酒时自罚三杯,以示谢罪。
厉深得意洋洋地说:“现在知道后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