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第一次看到血洗视频,季容夕立刻想到了一个人。
这种预感越近越强烈。
「装甲这么大的家伙,撤往哪里撤?」季容夕曾这么问过那个人。
「为什么要撤,可以伪装。」那人回答。
「怎么伪装?」
「单独的一片树叶容易被发现,把这片树叶藏在树上呢,还容易发现吗?」那人模棱两可地说。
假如是那个人干的,他会把陆洲这片树叶藏在哪里?
“梁南,附近人最多的地方是哪儿?”季容夕问。
“附近常年演习,哪有什么人,最多的就是陆孟两军区的人了。”
陆孟两军区?
能洞察行踪并让陆洲不设防的,让众多寻找的人忽略的,就是军区。
目标一明确,季容夕立刻继续调查,经过精密分析,发现靠近建同有一个辖区管理极其松散。
他们秘密探测一番后,果然找出了破绽。
凌晨4点,夜黑风冷,两个哨兵都瞌睡了。
季容夕靠近时,无人察觉。
房子很普通,像放工具或储藏冬菜的库房,房里,有轻微的痛苦呻|吟。
季容夕娴熟地撬开锁,推门。
一个人站在屋子当中,注视着他:“呵,算你本事,竟然能找到这里!”
厉深,正是季容夕不想看到的人。
他高大魁梧,鹰鼻鹞眼,眉骨突出,这种面相就是手段狠毒、残忍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