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要进民宿,季容夕一把扯出来:“走,该回了。”
“不想回孟家。”
“你住吧,我走了。”
“行啊,你敢走我就敢去找洲哥。”孟夏不怕死的威胁。
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欠扁,季容夕怒了了。孟夏一脸狡黠,把孔雀面具往季容夕的脸上一罩:“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玩,洲哥是不是看上你的脸?真肤浅!”
季容夕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一回头,陆洲站那里。
夜黑,陆洲的脸更黑:“你俩深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?“
孟夏一见是他,眼神一亮,一个猛虎下山就扑过去:“洲哥!”
陆洲被扑得直往后跌。
季容夕一把扯开八爪鱼孟:“孟夏,滚!”
孟夏不仅没滚,瞬间变脸,哭丧着脸倾诉刚才的糟心事,拦都拦不住。卖惨这一招,吃定陆洲是百试百灵。果然陆洲就不气了,还安慰起来,孟夏更蹬鼻子上脸了,抽动着鼻翼说不回去。
“行吧,今晚你想在哪里都行。”陆洲叹气。
“我跟洲哥在一起。”孟夏鼻音浓重。
季容夕真的生气了,因为孟夏惨,因为孟夏小,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抢别人的糖果还不要脸地撒娇吗?
撒娇谁不会啊,季容夕软了软声音:“陆洲~~”
算了,真不会。
就在季容夕要窒息时,他听见久违的一声呼唤:“夕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