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容夕,我的朋友。”
朋友?也对,以陆洲的身份和性格怎么可能说出情人,何况陆家还要「门当户对」呢。
季容夕闷闷的,被轻拽一下才伸出手:“你好。”
这人笑了:“久仰。”
其实什么身份,季容夕本不在意;可陆洲有意无意地遮掩就让他在意了;自己在陆洲心里有几分重呢?
多想无益,季容夕端着酒杯审视陆洲周围的人。
同龄人大多对陆洲很恭敬。
老一些的人就不太待见陆洲了,看来,他一回来动了某一些人的奶酪。
就在季容夕观察时,孟清阅摇晃着红酒走过来。
前两天,季容夕让安歌解释清楚,结果孟清阅要么关机,要么不接电话,总之没联系不上,这事儿还不明不白呢。
果然,孟清阅寒光一闪:“来了?”
季容夕尴尬:“嗯。”
“不是来看我的吧?”
“咳,我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没事就爱撩人?”
诶?什么情况?不是说这件事过去了吗?季容夕说声抱歉要走。
孟清阅一把拽住他,金丝眼镜寒光凛凛:“你不但撩我,你还撩我们家孟夏,你是铁了心捡我们孟家人耍吗?!”
自己耍谁了?季容夕以为听错了。
唰的一声,忽然冲过来四五个保镖,将季容夕团团围住。人群一阵哗然,人群里走出一个人:孟老爷子。
孟老爷子一脸傲慢:“你就是季容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