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18岁?你几个18岁了!没错,年纪都喂狗了。季容夕早看出来了,桐岑遥跟以前一样,窝里横,外面怂,十年没见,尽长脸蛋不长脑子,只会撒娇只会作,当情人都能让人卖了,还能下得了这条船?
季容夕冷下脸:“你省省吧,上来就别想下去。这两天就呆在我身边,没人动你。”
桐岑遥:“你不动我吧?”
贵宾一个个上船。
季容夕跟在吴大少身边招待。
日光盛宴邀请了8位贵客,衣冠楚楚,人模人样。作陪的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,缠了上去,都想抢占先机。桐岑遥不好一个人傻站着,就挽上了季容夕的胳膊,跟菟丝花一样再不放手,走哪跟哪,厕所也跟。
季容夕无语:“你看着,我怎么尿得出来?”
桐岑遥郁闷地说:“我还不是害怕你会跑掉嘛!”
桐岑遥还算听话,干什么都贴着季容夕,别人也就不招惹他了。夜|色降临,汪洋泛出湛蓝的星海,日光盛宴的重头戏要来了。
咔的一声。
灯忽然都灭了。
桐岑遥噌的一下抱住季容夕的手臂,泼了半酒杯。一些小灯慢慢地亮起来,吴大少一拍手掌,先出来一队湿|身舞蹈,柔臂细腰,眼花缭乱,宴会场的氛围瞬间就沸腾了。
楚楚衣冠纷纷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