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陆洲查到宁家时,他知道捂不住了,于是铤而走险向陆洲出手了。
季容夕问最后一个问题:“孙明,你见过天鹅徽章吗?”
孙明沉默良久:“没有。”
所以,孙明从未陷入幻觉。
所以,宁天华也并非完全透明,至少他对宁哲和孙明都不再透明。
西丹市的水果又多又新鲜。
白景把牛奶、香蕉、蓝莓放进榨汁机。
白色、淡黄、深紫,在刀片中旋成浅紫色的液体。
白景将果汁递给黎未舒,又拿出几条药烟:“医生让我转送给你的,说这是抑制幻觉的药,还说你最好永远别回事发点,不然会引发记忆混乱。你不是脏腑受伤吗,跟幻觉有什么关系啊?”
黎未舒举起手中的象牙观音:“我找到了更好的药。”
象牙观音,经过宁天华的特殊处理,浸染过药剂。触摸能让人恢复或保持清醒,比药烟管用多了。那一晚,黎未舒手握观音,拨开重雾,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——在大boss的手心里!
「我的人在哪里?」黎未舒急切地问。
「如你所见!」大boss摊开了两手的掌心:一只手是一个装有致幻剂的透明瓶;另一只手,是观音像,以维持他自己的清醒。
致幻剂释放的一瞬,所有突击队员都目击到了「天鹅徽章」和「炸|弹」。「天鹅徽章」是致幻开始的象征,「炸|弹」是共同恐惧的幻觉。只是,黎未舒没有看到天鹅徽章,他的幻觉是一根白骨——季容夕的死亡远比爆|炸更令他恐惧,这种恐惧甚至打破了群体致幻。
白景匪夷所思:“于是说,大boss放完致幻剂就跑了,死的可能是替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