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又惊又喜,所有的郁闷烟消云散。明明吵架只分开了两分钟,却像阔别已久差点永失对方一样。两人什么都没说,越抱越紧,几乎要融在一起。
咚咚咚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好几个警卫奔进隔壁黎未舒的房间,一个警卫焦急地喊:“黎部长真的不见了!”
拥抱的两个人:“……”
原来,门卫看见黎未舒仓促出去了,身边没带人,赶紧通知贴身警卫员。几个警卫过来一看,果然不见了,打电话也不接。这可是凌晨一两点啊,他一个人出什么门。
“我是不是太过了?可我也没有冲他发火啊!”陆洲有点委屈。
季容夕又好笑又无奈,心说两军对决,寸土必争,你可千万别心软别后退。
在黎未舒房间环视一圈,季容夕发现异样:
象牙观音不见了。
莲花座处洒落细细的烟灰,旁边,葡萄酒杯有余温。
看来,一边抽烟一边喝酒的黎未舒观察观音像,然后带走了?这尊像来源于宁哲,那么黎未舒最有可能去的地方:化工厂!
可怜的专案组刚审讯完孙明,又马不停蹄地带人去化工厂搜查。这两人也兵分两路,季容夕跟着专案组去化工厂,陆洲留在这里机动应变,以防突发事件。
陆洲警告:“见到未舒你要有分寸。”
季容夕无奈:“刚才都那么明白了还没有分寸?”
化工厂跟兵临城下似的,围得严严实实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执勤武警说没见人来过。
季容夕转了一圈,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一轮弯月。
残照废墟上的员工宿舍。
季容夕踩在坍塌的水泥钢筋上,所有的信息在脑海飞过:宁哲、宁天华、孙明、贾家、记忆模糊的相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