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差不多了,季容夕问:“宁工,你喜欢天鹅吗?”
宁哲顿了顿:“喜欢。”
季容夕取出一颗天鹅徽章的橡皮章放在桌子上:“送你,喜欢吗?”
宁哲皱眉,碰都没碰。
他不碰这东西,知道危险?是畏惧还是怎么的?应该让专案组成员监视得严密一些,以防出意外。吃完饭后,季容夕帮宁哲收拾了碗筷,准备走。
“你不留下吗?”宁哲开口。
“你累了一晚,早点休息吧。”季容夕很意外他竟会沟通。
宁哲走到物架上,取下观音像,小心地裹上几重丝绸,放进木盒里,合上,呈到季容夕的手里。
季容夕愣了:“你给我这个干吗?”
宁哲找了半天词:“本来就是你的,还回你。”
本来就是你的?
宁哲也看出自己是缪夕了!
真应该整容得面目全非,就没这些事了。
季容夕微笑着推回去,礼物太贵,不能收。宁哲硬是塞到他手里,推他出了门,把门一关,嗡的一声巨响。
季容夕举着观音像莫名其妙。
回来后他把观音像检查了个遍,没发现异常。
这时黎未舒打来手机,语气低沉:“容夕,宁哲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