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牵手三秒,季容夕若无其事:“这地方没好人,只要没话找话,都不是好人!”嗯,我不算在内。
陆洲求知若渴:“借烟借火是那种意思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要是想答应该怎么回答?”
“不行!”
陆洲愉悦地笑了,他的骨相俊美,这一笑五官舒展,眉眼弯弯,卧蚕像小鹿轻轻跃起。清冽,纯粹,干干净净的笑容在夜色中泛开涟漪。
瞬间,季容夕听见砰咚砰咚砰咚的钢珠砸了一地,回过神来,是心跳掉了一桥。
心情刹那轻扬。
过往的阴霾在笑声中倏然散开。
陆家门口,路灯敞亮。
陆洲:“天晚了,在我家呆一晚,明早给我送行。”
季容夕没想到会留宿。这可是陆洲父母的家,第一次上门该说点什么?陆妈妈看着还客气,陆爸爸比陆洲还傲慢,严肃刻板。早知道带点礼物过来,可他是从任务现场来的,现场只有人头……季容夕怀着忐忑进门一看,陆氏夫妇早睡下了。
管家轻声责备:“陆少,您回得太晚了。”
陆洲:“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管家一脸警惕,死盯着季容夕,跟对待把大小姐拐跑的流氓似的。
季容夕好笑,不能多说什么,规规矩矩地呆在客卧。
这时,手机响了,未知号码。
季容夕疑惑地接起。
没有人声,先是一连串有节奏的敲击声,季容夕意识到是熟悉的代码:「阿夕、阿夕、阿夕……」无需说出口,轻烟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