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被往事处刑,季容夕冲到卫生间,想干呕呕不出来。
陆洲快步走过来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季容夕:“嗯。”
陆洲察觉到什么似的拿过笔记本,一看就发现问题所在:“这不对劲啊。”
当然不对劲,季容夕的手笔啊。陆洲猜到什么,没继续问,查看起这辆中巴车的出事前各种数据波动,忽然冷静地说:“这车,在这之前已经失控了,被做过手脚!”
怎么可能?
季容夕坐下来,一起分析数据。
果然如此,这车在进入陷阱圈之前,已经很不对劲了。陆洲指着突然变得异常的参数说:“你看这里,这车马上就要爆炸自燃了,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车才失控撞断栏杆的。”
进入陷阱 →然后冲下悬崖,失控自燃。
失控爆炸 →然后进入陷阱,冲下悬崖。
虽然结果一样,但这两种情况的性质完全不同。如果是前者,那是季容夕设下陷阱的锅;但如果是后者,说明失控爆炸才是主要原因,进不进入陷阱已经不重要了。
想知道真相就得问藏芯片的人,没想到何辰却回答不知道有什么芯片。
那么,这个芯片就是何青溪放的?
问题来了,远在安庆军区的何青溪,是怎么先找到黑匣子的。季容夕当时就在跟前,还不如千里之外的他手速快?
季容夕找到何青溪。
永宁监狱,依旧是那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