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条哥啊。”
巧不巧,这位蹲在玫瑰花丛旁的,是何青溪的一个小情儿乐小正,长相阴柔,衣衫薄透,脸上脖子上都带伤,应是情|事太激烈所致。
“我胳膊很不舒服。”乐小正脸色苍白。
“我看一下。”季容夕弯腰。
可怜的孩子,胳膊是被整脱臼了再续上的,没续正,能不疼吗?季容夕帮他错了错胳膊,接正,顺带把全身的关节都顺了顺。
“还疼吗?”季容夕扶着他问。
“呃。”
乐小正直起腰,看着季容夕,痛楚的眸子渐渐亮了。
乐小正刚接到电话,让立刻去那地方,过去做什么都不用说。这两天,他快被何青溪折磨死了,全身的洞都漏风了。一想到待会儿会被怎么折磨,骨头缝里都冷,越想越痛,痛不欲生。
如果这个人替自己承受……
何青溪发起情来,不挑嘴,但对漂亮的新鲜的尤其蹂|躏得狠。眼前的人这么帅气,他肯定要往死里弄,自己不就解脱了吗。
乐小正精神了:“油条哥,这位是谁啊?”
“犯人。辰哥捉回来的,这不带着他放放风么。”油条满不在乎的,毕竟不知道季容夕干的事。
捉回来的?更好了。乐小正虚弱地哎哟一声,引得两个人肝儿一颤。
“油条哥,送我一段路呗,我要去铁塔。”
“哎呀你客气啥,走走。”油条帮他拎起装了两方盒子的塑料袋,乐呵呵地问「这是什么?」「吃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