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低声笑了:“我不知道,早知道不带甜食回来了。”
江明煦有点惊讶地说:“我以为你故意的,第一次你强迫我吃,我就说过很讨厌甜食。”
有这回事?
季容夕琢磨了一下:“我那时怕你饿着才强迫的,你什么都跟我对着干,我没在意。”
江明煦心情复杂:“那时候你……”
音乐铃声响起。
聊天被生生打断了。
江明煦接起手机,脸色变得严肃:“嗯,请放心,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……不会越界……抱歉,我不知道这就是界限……10分钟?行,我知道了。”神情和语言,可知手机那头的身份不一般。
季容夕:“有事?”
刚才还悠哉如度假的江明煦苦笑:“对,咱们还有10分钟。”
10分钟很快的,想问什么要抓紧。季容夕毫不犹豫地问出耿耿于怀的那个问题:“我到底做过什么,让你觉得很肮脏啊?”
意识到季容夕还在意那天自己脱口而出的「我不要你肮脏的喜欢」,江明煦尴尬了,用餐巾擦了擦嘴巴,诚恳地说出原委:他现在知道当初的打骂和囚禁都是掩人耳目,可那时候不知道啊,他以为季容夕真的对他图谋不轨。
季容夕耿耿于怀:“可我什么都没做啊!”
可以说凶残狠毒,怎么就肮脏了。
江明煦噗嗤一笑:“就因为你什么都没做!我每晚都担心你对我那啥,想着你用强,我怎么打死你,可直到最后你都没有动过我!”
“说明我坐怀不乱。”
“所以,咳,我一直怀疑你不|举——想到不|举,就想到太监,你懂的。”在季容夕恼羞成怒的瞪视下,江明煦笑得眉眼都扭曲了,“然后,我一想到自己陪一太监睡了一个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