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路上,季容夕拧眉沉思。
同为卧底,那个人这么惨,是因为暴露了;自己端端正正坐着,是因为没有暴露而已。暴露,也许是运气问题,也许是时间问题,但时间一长难免会走到那一步。
自己若暴露,江明煦也会死得很惨吧。
不能这么下去了。
司机啤酒盖忽然急刹车,跳下车:“夕哥,我去弄点花。”
路边摊上,摆着一筐一筐的花:百合、非洲菊、风信子、康乃馨,五颜六色什么有的。啤酒盖跟小贩子说了点什么,转眼就弄来好大一捧红玫瑰花放到副驾上。
季容夕疑惑:“弄来干什么?”
“哄人啊。”
“哄谁?”
啤酒盖嘿嘿一笑:“夕哥,花可管用了,我老婆不管怎么生气,一送花准保开心。”
“……”
啤酒盖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:“夕哥没有谈过恋爱吧。两个人吧虽然也就是上个床,但弄舒服了,可比硬邦邦的绷着好。夕哥长这么帅,随便意思一下,那家伙都要迷得找不着北。”
“多管闲事!”
到家,是后半夜了。啤酒盖追上来,一脸贱|笑愣是把红玫瑰塞他手里:“夕哥,给给给,别浪费了啊。”
江明煦正坐沙发上看电视,脚上栓着细链子。
三天没见,脸上的淤青消失了大半,昔日的英挺恢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