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巧。”
江明煦扬起头,目光阴冷,透着一股恨意:“我这腿就是他打伤的,两颗子弹,太准了,治都治不了。”
季容夕微颤:“是吗?”
“他的枪法特别好,完全可以一枪毙命。季先生,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他手下留情吧。”
“呵,不是,他要我痛苦一辈子!他要折磨我一辈子!”
季容夕怔了。
心口隐隐作痛。
那一晚江明煦的呓语「你不如直接打死我」是怎样的心情,刻骨地恨着自己吧。季容夕摸了摸口袋,抽出一支烟,默默点上。他不抽烟,但此刻,必须有点烟雾才能掩藏自己的表情。
“江董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,他可能有什么苦衷吧。”
“他有苦衷?他就是一个混蛋!”
骨子里带出的恨意,令江明煦的脸庞愤怒狰狞。没有开朗的笑,没有率真的眼神,此刻,江明煦有如困兽的愤懑,直视季容夕,像要吃了季容夕。
“江董,我很愿意听你的故事,但请不要混淆眼前的人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江明煦移开眼睛,艰难地抑制狂躁的心情,等季容夕默默地抽完那一根烟。
“季先生,你缺钱吗?”江明煦忽然心平气和。
“永远都缺。”
“跟我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当我的情人怎么样?”
情人?包养?确定江明煦就是想砸金钱包养自己时,条件优厚得吓人。季容夕震惊之余,想笑,笑不出来。
“你只需要当我的契约情人,甚至不用真上床。”江明煦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