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退一边端详:以前的江明煦,端起枪来,一颗子弹一个人。现在的江明煦,举起酒杯,觥筹交错游刃有余。所谓岁月,会让有些东西失色,也会将璞玉打磨得更加夺目。
江明煦不厌其烦地应酬完,回身,已不见那个青年。
他拿起手机:“你查一下……叫季夕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季容夕已拿到了所有江明煦的资料:
17岁,入特种队。
19岁,特种队王牌狙击手;
23岁,狙击队覆亡,成唯一幸存者,手臂受伤,被调到边界某队当队长;
25岁,于任务中落入slk陷阱,受尽折磨。
25岁,被囚一个月,逃出。
同时,因被子弹击中膝盖的半月板,双腿从此残废。
26岁,申请退役,接管江氏家业,步入商界,风生水起。
倾慕过的人。
如此优秀。
江明煦就该是这样的,明明亮亮,光煦照人,而不是黑夜里蜷缩在角落绝望反抗。
「枪就是我的命!我呀,当然是当一辈子狙击手啦!」初见时的江明煦,意气风发,江边日月明,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辈子,谁知全立成了fg。全队覆亡,手臂受伤,再当不了狙击手;转到边界,落到slk吴少手里,备受折磨,辗转又永远失去了双腿。
江明煦开朗笑容的背后,痛恨过命运吗?
季容夕买了一箱营养液搬回酒店,喝了一瓶又一瓶,颓得不像话,梁南吓得不行:“小夕夕你借酒消愁啊,不对,营养液也醉不了啊。给我一瓶,啧,这牌子我在尉将的房子见过……”
“闭嘴!喝你的!”